叶今寒缓缓坐在床边上,表情演得相当温柔,把妒火都藏在皮下,可他眼睛里一点一点地烧红了。
池霖露出好奇的神色,为什么叶今寒会嫉妒成这样?习惯和池霖同流合污的淫荡坏狗,池霖勾三搭四又不是新鲜事,可他怎么表现得像遇见了一生之敌?
池霖盯着叶今寒淡色的薄唇,看看他到底会说什么。
叶今寒摸着池霖的头发,手指溢满了怜惜之意,可是他的嫉妒却从神经和血管里延伸出来,像一张网缠在池霖全身上下:“霖霖,到底见谁去了?反正我迟早会知道,你现在告诉我好不好?”
池霖笑眯眯的:“没有什么人啊,你要我回答什么?”
叶今寒捏住池霖的下巴:“裙子脏了,身上怎么没脏?”他凑近来细细嗅着池霖皮肤上的沐浴香气,池霖起床特意在周偃浴室冲了次澡,自己还努力洗了穴,还是算用心应付后宫的,但这个举动却成了一个推理上的漏洞,让叶今寒再一次抓住他的把柄。
叶今寒嗅出了池霖用的沐浴露和香波牌子,微微起身,拇指揉着池霖的脸蛋:“在谁家洗的?”
骆瑜又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表情,他的经商头脑在捉奸上看来是完全无效,今天叶今寒出了大风头,他继李炽认可的“天选小白脸”,也在骆瑜心里也拥有了一席之地。
难以想象天煞孤星叶今寒,因为池霖喜得一群微妙的受难兄弟。
池霖不肯就范:“在酒店洗的。”
叶今寒立刻回驳:“酒店的洗护用品要么劣质,要么贵价,你身上的味道跟这两种都不沾,是呆在男人家里洗的吧。”
“我就不能自己去附近超市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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