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向来说一不二,尤其奴隶不合时宜的求饶,会让惩罚更重。
在堪称极端的压迫感之下,与剧痛裹挟在一起的只有恐惧。
阿迟根本不敢求了。
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臀瓣间一片残忍的鲜红,腿根无意识地抽搐,眼睛都失去神采,像朵被暴风骤雨打烂的花。
他的世界只剩下了疼痛。
八百多下胶条直接将他手心打烂,嫩生的后穴肿得挤在一起,撕心裂肺的痛让他整个身子都疼麻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只不停地掉眼泪。
“学会听话了吗?”
他害怕地点了点头,瘦弱的身躯缩在一起,双手捧在胸口哪都不敢碰,垂下眼睛不敢说话,像只被野兽圈养的小羊羔。
好疼啊,疼得他以为后穴要被废掉了。
软若无骨的身体被捞起来,揉进怀里爱抚。他得到了主人安慰的亲吻,烟草气味占满他的颈窝,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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