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好爽~哈~"
操穴与龟头责前后夹击,硬生生逼出满池茉莉香甜,时奕不自觉地俯下深深享受着醉人花香,心里骂着欠操眼眸直直染上蛊惑压迫的褐金色,愈发用力挺动想要碾出更多软烂。
"骚逼挨操不疼了?"
龟头责对于敏感度极高的阿迟简直是最可怕的惩罚,满脸潮红的奴隶美极了,被顶弄得仰起纤细脖颈难耐呻吟,"哈~不疼…您前面再…轻点~贱鸡巴受不了了!"
时奕不着痕迹笑了,"好。"
这副诱人至极的身体上未曾留下任何疤痕,心里的也在一点点抹除。
还是他把阿迟养得好。时奕不禁有些自豪,英气的眉眼如初化的薄冰,像个守着猎物慵懒而优雅的豹子。
倒是阿迟有些吃惊,今天的主人格外好说话,他不敢相信真能轻点,随即被裹挟进欲望无暇顾及。
始终缚住面前双手让他无法抗拒只能接纳,时奕浅浅抽插着,俯身咬上绯红小巧的耳垂,顺着快要滴血的耳朵尖一直舔舐,亲吻至红绳略过的细白脖颈。
除去动情地茉莉,阿迟身上总有股勾人心魄的淡香,像块绵软诱人的樱桃蛋糕,被搅乱了奶油颤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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