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耻他们追名逐利、不择手段沽名钓誉,现在却为了合作,拱手奉上军功,不知又将牺牲多少无辜。
与正义对立的往往是另一番正义,时奕没有退路。
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于利益而言无可厚非,可于情理,于道义,二人却知这是时奕过不去的一道坎。
相比之下,远道而来的第三方“贵客”,就显得尤为重要。
一秒不接客,外面的驻军就格外躁动一秒。可执行官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稳坐于主位,压迫感恐怖极了,仿佛上了膛的枪,动辄一击毙命。
顾远也没办法劝,不禁暗叹,真是难为奕哥了,非要在两个仇家里辗转。
看了眼时间,他再次检查好枪械,适时转移了话题,“我听说情报院的人跟少主有过节,又狡猾得很,不会收了好处翻脸不认人?”
冷笑一声,时奕慵懒地轻点食指,抬起下巴有些孤傲,“他还没能力掀谈判桌。”
道格是个人精,论权谋,绝对知道自己玩不过古昀。
古家光是内政,就比他待了一辈子的名利场更混杂,虽说此刻内忧外患,但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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