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华贵的金缕珠宝都粉饰不住。
阿迟身上曾有多少伤、在哪、什么程度,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忘都忘不掉,如今这副身躯却像面目全非似的。
看着那一道道血痕和淤青叠加,言喻只想着是接客伤的,面若寒霜,攥紧了拳头,心里早把杂碎们千刀万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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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发出沉重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餐厅。
“沈先生就喜欢折人之骨?”
餐桌前,言喻垂着眼睛,直挺挺坐着,嗓音温润如玉,“早知如此,您当初就不该救下我,让我也当个乖巧玩意儿讨您欢心。”
“你这是在怪我?”磁性的声线令人莫名安心,沈亦慢条斯理抿了口酒,刚想开口说明原委,余光却瞥见阿迟站在门边,犹犹豫豫不敢过来。
他语气习惯性柔和几分,指了指边上的椅子,“坐。”
与一旁的言喻不同,富商政要天生带着阴沉的气质,深褐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不像军阀那样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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