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有些微妙,却没激起阿迟半分波澜。
他见多了这样的眼神,也习惯了各取所需的交易,或许两年间早就麻木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屈辱的。
“长官多虑了。”
他眼神毫无感情,仿佛一把被收在刀鞘里的利刃,规规矩矩地站在男人面前,“我铃楼只是一把刀,做谁的伥鬼,全凭利益。”
陆森屿一听更感兴趣了,不禁眯了眯眼。
这位铃楼之主与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sub、男妓、奴隶、狗,用任何一个角色来形容他都是不恰当的。
他喜欢阿迟这副冷漠而恭敬的样子,理性地计算得失后,毫不挣扎上交自己的身体,隐忍的眉梢都带着美感——他仿佛知道自己是一朵正在凋零的花,清醒地堕落进泥土,顺从地被碾烂,浑身写满衰败。
陆森屿眸色一沉,换了个坐姿。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漂亮的Alpha很让他着迷,信息素明明是烟草味,却对他有股奇妙的吸引力,说不出来,仿佛藏着让人上瘾的香甜。
他早看穿了,阿迟在所有事情上都无所谓,哪怕死亡都无法威胁他,可却在性事上远不似表面那样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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