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好像抽离似的,耳边的嘈杂听不真切,仿佛灌了海水隔了迷雾。
从开始鞭穴,阿迟便疼得眼前发黑,分辨不出数目,浑身如堕冰窟,激烈的电流贯穿敏感处,钻心彻骨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偏过头努力看向言喻,他被拦住了,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模糊的视线中,只见言喻眼睛都湿润了,透着肉眼可见的心疼。
头一次有人心疼自己。
阿迟感到宽慰,却连一丝笑容都没力气扯出来,一声不吭,将尊严二字嚼了又嚼,品了又品,擎着一口气,颤抖的双手再度当面掰开臀瓣,露出早已惨不忍睹的后穴。
凌厉骇人的破风声夹杂着电流,重重抽下。
明明是被经年累月调教的五倍敏感之处,惨无人道的抽打像打在什么死物上,让奴隶应声剧烈抽搐。
身上再鲜血淋漓,也不及鞭穴的一下。
纯戒的性瘾仿佛烙铁烫烧,愈发极端,阿迟分不清自己到底哪里疼、为何而疼,甚至精神恍惚觉得好像神经被打断了,感受不到疼,听不见自己崩溃的哭声。
原来,奴和人的区别这么大,除了等先生们宣判结果,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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