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他心尖上的帝王蛊被开了胃口,仍在饥肠辘辘地想要吞食蛊虫。
可是这里哪儿还有蛊虫?
屁股里还含着陌生的鸡巴,王二只能带着饥饿感难受得在水中调整着呼吸。两个人也早在较量之间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借着月色,鸡巴的主人也隐约看到了王二的样子。
被水浸湿的碎发黏在王二的两颊,头部因为撞击而流下的血液晕染得到处都是,装点了他因为难受而面无血色的脸,只能愤恨地向自己瞪着一双桃花眼。那在水中被自己牵制住的身材说不上多壮硕,但那副挂着水的薄肌比常人还是结实很多——这是他用手摸出来的。
随着夜风一吹,他慢慢觉得自己心中的那团火好似败去了,昏沉的大脑也逐渐清醒。他盯着王二那副歪着的身子,又看着周围的环境,辨识着眼下的状况。
王二趁他去了蛊缓神的这点时间往边上趴,屁股里那根好像软下去的东西牵着穴口的肠肉,好像被奸的人反而是在挽留。“啵”的一声,鸡巴离开了王二的身体。那里是彻底被肏坏了,整个屁眼肿成了艳丽的花瓣。那朵糜烂的花往外流着精液与鲜血混合的蜜露,夹杂着在水池里被捅进去的泉水,就这样一股股流了下来。伤口的刺痛让穴口一开一合翕张着,怎么也合不拢。
这隐秘的地方刚好就在月光下让水池里另一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脑子里刚理顺的弦儿再次绷断了,这人将王二再次拉入了水里,像刚刚那般继续在他身上奸淫着。
只是王二这回是真的累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身上蛊虫都没了还要被他这样肏。他只是个男人,虽然他以前见过不少出卖身子的小倌,但那些都是瘦削清秀的,自己实在是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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