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柜台后边,他打量着这位衣着考究的绅士,“他”的下一个目标,面容清俊,谈吐优雅,还有点小背景。
根据客人的描述,他爬上梯子,够到细长的古董瓶——年份还没他年纪大的瓶子,倒出里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一块小方糖,惯常的藏东西手段。白念筝可不会问方糖化开是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这位客人。
绅士先生似乎察觉他目光里有什么别样意味,皱着眉头快步离开了。
白念筝撑着下巴,手机里是长长的个人档案。
深夜,白念筝一打开家门,就看见白秦赤身裸体跪在门口,迎接他,“欢迎回家,亲爱的。”
白念筝的幸福指数直线上升,弯腰捧他的脑袋亲吻,将做好的项圈套在他修长洁白的脖颈上,前边吊着一块刻有“Z”的牌子。在这个世界,白念筝只有一个绰号“筝”,以前是无父无母的流浪儿。
白秦温顺地扬着脑袋,方便他动作,直到皮革完全扣紧,上锁。白念筝忍不住摸他的脸时,他还主动蹭了两下。
简直是狮子变成猫,黏着小主人的大猫。
平时可只有他对白秦撒娇博求关注,白秦从来不会对他这样。被依赖的感觉超级好,被无所不能淡漠强势的白秦全心依赖的感觉超级无敌爽歪歪。
白念筝心里花式雀跃,牵着他在屋里遛了两圈,最后躺到沙发上,让白秦脑袋枕在他肩头,翻看白天收集到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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