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如果秦哥没失忆,他一定会吐槽这灵活的羞耻底线
“真是,”白秦轻声喘息,感受到抵着后腰眼变硬的东西,面容无奈,伸手按住自己一边臀肉掰开,露出中间泛着水润光泽的艳红肉缝,侧过脸,冷峻的容颜却是顺从的神情,漆黑眼眸中满是对他的依恋,“那也要快一点。”
白念筝拉下裤子,阴茎在他股缝间磨蹭,双手揉搓他的胸肌,弹弄他硬立的乳首,“催我是在为了我急,还是做饭时就开始寂寞了,我的荡妇?”
“啊……”白秦扭腰,形状姣好的臀肉挤在他腿上,“嗯……快点……进来……”
白念筝扶着龟头挤开熟韵肉缝,浅浅地抽插,白秦抚摸着自己的性器,配合他发出低吟,摆动腰臀取悦肉棒,软穴像千万张小嘴细细吻着冠头,爽得他头皮发麻,找准时机,捅进不断邀请他的深处。
淫嘴得到了奖赏,粗胀灼热的柱体撑开肠道,白秦浑身一阵轻微的情颤,腰都更软了些。年轻男人的性器跳动着,一寸寸往外退时,他能在脑中描摹出它的形状。龟头退到穴口了,淫肉刚开始紧张不舍地蜷缩,挽留,它又突然往前撞,操开肉道,撞过前列腺,顶到极深的地方,迅速,猛力,带着白念筝特有的要操死他的信念和疯劲,把他直往天上顶,再牢牢地摁下来。
“亲爱的,你真是世上最棒的骚婊子。”白念筝温柔地夸他。
“哈啊……啊……老公,喜欢就好……啊……”白秦的呻吟婉转动听,每个音都正正好砸在他心上,他拨开围裙,肆意地抚摸那些颤抖的肌肉,握住在空中晃荡的阴茎随着操干频率撸动,直到白秦向后靠到他身上,在他又一次操进来时射精,部分精液溅进了汤碗。
白念筝笑吟吟地吻他的蝶骨,轻咬呢喃,喷吐气息染热肌肤,“老婆喂我。”
白秦叹了口气,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有点发抖的手尽量平稳地捧起碗,饮下汤和精液,喂进他嘴里。喂着喂着,舌尖便开始缠绵,汤水滴落下颌,吻黏腻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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