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感叹很小,但不够小,至少白秦听到了,白秦后面的风照影也听到了。
风照影起身的动作一僵,视线此刻恰好和白秦的腰臀齐平。运动裤还算宽松,但仍能隐约看出宽窄曲线。
白秦非常平静地开口,“白念筝。”
白念筝眨眼又眨眼,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般他爹这么喊他时,就是该他跑路的时候了。
但现在哪儿都跑不了,一直守在会客室门口的白秦亲信也看着这一幕,随时准备老爷一声令下,把他逮去祠堂。
白念筝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我刚刚确认过运输线了,没啥问题。”
白秦没说话。
白念筝柔柔弱弱地说,“单子也核验了,按您说的改了。”
白秦没说话。
白念筝怂巴巴的,瑟瑟发抖,几乎带了哭腔,“我真不是故意的,父亲大人,我以为您出什么意外了,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白秦终于开口了,“不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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