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浑身一颤,白秦啃咬着他的喉结,短短时间里,他已经掌握了他身上的部分敏感地带,另一只手流连在他的腰腹。他已经更加成熟,更加冷静了,可面对白秦,他仍然如三岁孩童般毫无招架之力,仍然身处被动,永远,永远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白秦加快了套弄速度,十几下后,纪凌喉咙口发出一声闷哼,在他手里控制不住地泄了精。
他瞧了一眼表,瞥了一眼像是受了奇耻大辱满脸痛苦的人,放弃了继续。
他也就是一时兴起,像他这样本质上不喜麻烦的,对方是块硬邦邦的石头,还是个雏,调教处子是最麻烦的,他现下又没那么多时间陪他耗,便彻底失了兴趣。
他穿上外套,把之前举起的酒瓶倒过来,抠了几下,撕下张轻薄透明几不可见的贴纸,捻在指间冲怔愣的纪凌平静道,“改掉你握东西的习惯吧。”
其实何止呢,这个侍应生一进来,他就有五六分确定了。
这个十多岁就跟在他身边的男孩,三年前与他决裂的青年,他单看这个男人走进来,便知道是谁了。
他原本是很看重他的,比阿加莎、达力芬奥他们还要看重,打算将他培养成最接近的人,打算再等几年,就在家族里宣布他的存在。
白秦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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