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障眼法,士兵看不见湖里的人鱼,见倒了这么多鱼下去,湖里仍然空无一鱼,以为王子是在献上祭品平息海神的怒火,对他四处传颂。
白念筝跟纪凌每次过来都小心翼翼,不一定见得到鱼,可能只见得到拍来的浪。
这天纪凌拎着两条海鱼来,在岸边等了好一会儿,湖面才渐渐出现修长黑影。
白秦浮出水面,下腹与鳞尾交界处凸起圆弧已十分明显,漆黑眼睛冷冷地瞅着他。
纪凌识趣地隔岸一小段距离,把活的海鱼扔过去。白秦尖锐的爪子一把抓住,嗅了嗅鲜活的气息,满意地撕咬血肉。
见状,纪凌转身欲走,聊天框忽然拦住去路:过来。
纪凌回头,短短数秒,两条鱼已经被啃到只剩残破的骨头,可见人鱼的牙口之好。等他走到岸边,白秦不耐烦地抓住他的脚腕一扯,纪凌反应迅速地抓住岸边的草,下半身浸入冰水冻得瑟缩,“秦哥,怎么——”
白秦掀开他鹅黄的公主裙,指甲撕裂内裤,长长的舌头卷住他的性器。
纪凌这才想起来,系统给的人鱼饲养手册里的确提到过,雌性人鱼的暴躁是因为孕期的虚弱导致对雄性的占有欲无法满足,人鱼的尖牙里包含某种信息素,会把捕到的猎物咬一口再喂给雌性,雌性人鱼汲取自己雄性的味道后可以平复情绪,促进卵的发育。人类没有那种东西,那最能起安抚效果的,就是味道浓重的体液。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雄性人鱼在雌性孕期非常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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