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迷糊地说,“今天送了新茶来,我尝了一口……”
他这副被算计的迷茫样子,稳重下的天真裸露得一干二净,白秦将他平放在旁边,“睡吧。”
果然还是孩子,即使在父母面前表现出最成熟的一面,其实仍有诸多不周,偶尔和云浮筝视频一下,白秦在旁边听着,果然都是报喜不报忧,在父亲面前就更想显得自己是大人了。
他抚过白念筝柔软的墨发,漂亮的少年睡在他身边,浓密睫毛轻颤,美如画卷。
门口传来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应该是没见白念筝出来意识到不对,又匆匆走远了。
白秦正想去看看,身旁少年嘤咛一声,似做了噩梦。他于是坐回床上,只给手下发了消息,将男孩往怀里带了带。
被噩梦侵袭的孩子立马钻进温暖安心的地方,嘟囔的梦话白秦没听清,只感觉到他无意识地在胸口蹭了几下。
白秦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刚打过激素类抑制药物,那么胸口的痒意应该推给身体反应吗。
还是不详的种子在缓慢扎牢根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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