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回应。
白念筝嘴角扯出笑意。
睡梦中,白秦感到周围燥热起来,不禁皱起眉头,试图扯开袍口。
伏在他身上的白念筝察觉到他的动作,微微僵了一下,所幸白秦只是动弹了一下,仍然沉于深梦。
白念筝安心下来,继续揉搓结实厚实的胸肌,放松下来的肌肉软软的任由他搓圆捏扁,他低下头,叼着褐红乳头含在嘴里,吃奶一样吮着,金色眼睛暗沉阴冷,溢出与白日明媚截然不同的戾气。
白秦回本家相当于半休假,有大把私人时间,云浮筝住在旁边屋里,没事不会来打扰他安详摸鱼。
相反,成人礼将至,白念筝格外忙碌,白天几乎看不见人影。
不过白念筝每晚都会端来茶水,与他说半小时话再走。他走后,白秦也很快困了,沉沉睡去。
白念筝手上沾满粉色乳液,在白秦的胸肌上力道匀称地揉搓,另一只手同样带着乳液,娴熟地撸动尺寸可观的阴茎。
那自然不是什么普通润肤乳,手底的皮肤很快腾起热度,白秦略皱着眉头,却困于深梦无法挣脱,胸部肌肉被当成奶子抓揉按摩,恶劣的手指捏住涨立果实往上提,白念筝握着的肉柱抖动两下,射出一股浓精。
日头旺盛时,白秦睁开眼,周身笼罩着说不出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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