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平淡地过去半年。
纪凌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请了两天假歇在家里。两天后又开始忙碌,带着小弟去镇场子。
同为家主亲信,他和阿加莎刘铭野他们不一样,不是白秦从白家挑出来的孩子,而是属于白秦在东方培养掌控的大帮派,作为手下一步一步爬到他身边,在白秦的资金援助下念完书后成为他的秘书,乃至真正成为他的人。
因而白秦懒得管时,帮派的日常事务大多由他处理。
“二当家的,你这两天干嘛去了?”
“没事,有点小病。”纪凌已经习惯这个称呼了,这群混不吝的小子,给他喊得像山野土匪。
“哦,我们还以为你上坟去了呢。”
“上坟?”纪凌微微一怔。
“是啊,”那小子没发觉他异样,接着说,“昨儿个爷突然来视察工作了,还跟我们聊了两句,咱才知道你还有妹妹呐,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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