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一具长着白秦模样的人偶,他还没那么闲。
纪凌怔怔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重视那些人?”
白念筝才不会真的给这个从始至终被他利用的傻子解释,“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装作有深厚亲情,把自己也装进去了吧。”
他当然知道白家对白秦而言意味着什么,那些人对白秦意味着什么。白秦不是没有让家人去死过,但这完全不一样。
生命意义被践踏了的人,成为罪人的神,辜负信徒的信仰。
他已经碎掉了,和教堂里崩塌的神像一样,失去了存活的意义,只剩肉身麻木地游荡于世。
回到房间里时,白秦还是那样,连坐姿都没变。
白念筝解开链条,环拷留在他四肢上,扯着他去浴室清洗,动作格外温柔。
白秦像个仿真人偶一样,由着白念筝拧开淋浴头,给他擦洗身体,听着他自言自语。
“你现在的表情,和那时候妈妈的表情一模一样啊。那时候妈妈对我说,她没有家了。”
“三年前我站在船头,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的时候,我就明白,我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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