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道,“一点不在乎你的安危?”
白秦道,“家族更重要。”
白念筝道,“嗤。”
他总是笑得灿烂或乖戾,难得露出如此冰冷的嘲弄之意。
“家族?一个会把你弄去送死的地方?一个口口声声说为你好,结果只是让你心甘情愿当个工具的地方?”
他疾言厉色,“我是他们的工具,他们是你的工具,我也是你的工具,妈妈也是。她的痛苦,我的痛苦,都是因为你……!”
三年,他在这个人间地狱里跌跌撞撞死里逃生活了三年,发了狠的活,拼了命的活,他被白秦亲手送来时有多么恐惧多么绝望,杀死那些所谓族人时就有多么快乐多么惬意。
他用三年学会了如何用这张漂亮的脸蛋松懈敌人的警惕,学会了如何用最快的速度割开敌人的咽喉,学会了笑学会了哭学会了不动声色的讨好,学会了用疯狂发泄心中堆积的痛苦。
不够,不够,虐杀不够,屠杀不够。
他要看到那个人,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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