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问我想做什么,”他蹲下来,拎起两个乳夹之间的链子,轻轻扯了扯,浸淫快感的身体微微颤动一下,“而是问我,做到了哪一步。”
白秦目光一滞。
白念筝扯出个扭曲的笑,“比如,问一问白松叔死的时候,是怎么求我放过他儿子的。”
他满意地看到那双漆黑无波的眼眸猝然睁大,里边满是震惊,茫然,不可置信,应该还在不断回想白松是怎么得罪他的吧?白念筝十分愉悦地接着打断他思考,“他没有得罪我,我也没有看他不爽,他是个好叔叔,对我很好哦。”
“啊,要是他没有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无视我,打电话跟卖货的家伙说笑,我也不会第一个拿他开刀的。”
因为确定了后边的人可以在半小时内到,所以就把他扔在原地,开着车扬长而去,做“更重要的事”,可是实际上一个小时后才有人来。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一开始想着好疼啊,好疼啊,后来麻木地想着要死了,那就死了吧,已经够疼了。
看白秦的眼神,就知道说了他也不会理解的,因为他也是那样的人,不过,谁让他们是父子呢,而且他那么喜欢他,当然要给他一点特殊待遇。
白念筝这样愉快地想着,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撒娇一样地,一字一句地说。
“之后,我会杀掉更多人,一个一个地,直到你可以毫无负担地爱我。”
白秦似乎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又似乎无法相信,“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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