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大雪纷飞,白秦带着他到地牢,叫他看清那个童年玩伴熟悉又陌生的脸时,他几乎无法呼吸。
白秦踩住那只没有指甲的手,慢悠悠地碾过去,凄厉的惨叫响彻牢房。
纪凌浑身血液仿佛冷凝,僵在那里。
明明跟着他这么多年,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
只是曾经在这里的,要么同样是恶人,要么是白秦的敌人。
锁链穿过囚犯的琵琶骨,将他钉死在墙上,白秦皱了皱眉,下一秒,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纪凌望着那张扭曲的脸,以及血肉模糊的嘴,张口失声,一股磅礴的、不知何时开始积攒的力量堵在胸口。
白秦没有转身就避开了他的拳头,小刀和手枪就收在衣间,他一样都没用,就这么跟骤然爆发的纪凌扭打在一块。
狭小的牢房里打得砰砰作响,白秦躲闪着他彻底失控的暴怒,这个温顺、冷静、柔软的人终于被他逼到极限,连表面的冷静都无法做到了。
“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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