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清楚,这女人可是跟家里人一样清楚他所谓恩爱婚姻的内幕的,语气里没一点争风吃醋的意味,纯逗小孩玩呢。
白秦揉了揉眉心。
白念筝看看他,又看看闵无诗,似乎纠结了一会什么,压低声音严肃地说,“放心吧,我不会多嘴的,毕竟姐姐是自己人,但是只限闵姐姐,父亲不要在外面招惹太多,免得像爷爷一样惹一箩筐麻烦。”
白秦:“……”他看着白念筝那张认真的脸,想了想昨晚,自己被他塞了两个跳蛋扯着乳夹操到射精,很难想象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的。
闵无诗乐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大哥,你看他,他那个样子,像不像你给泰叔收拾烂摊子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秦:“……”算了,给闵无诗解释只会更麻烦,她会追着他俩,不,他们家庭三人的关系问到月亮升起。
佣人把刚熬好的药端来,闵无诗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接过托盘敲了敲房门便推门进去。
门一关,白念筝就抢在白秦之前说,“没事,我知道闵姐姐跟您关系好,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白秦默了默,点头。他向来对捻酸呷醋的事只感到败兴,毫无耐心,若对方只是个床伴,他会直接把人扔出去。但若是白念筝在意,他解释一下哄一哄也不觉麻烦。
不过白念筝懂事不在意,那他就用不着多说什么了。
白念筝望着他下楼的背影,抱着双臂倚在墙上,面容冰冷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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