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白秦不在时的本家还会起诸多争端,那现在就是个个缩成鹌鹑,平时一边打理公司一边处理族内事务的白钟启明显闲适多了,对着白秦那叫一个喜笑颜开,恨不得把他按在这儿别走了。
“我还不知道你?琐碎的事都交给阿启了吧,自己偷闲偷得乐呵,整天带你的好儿子转来转去。”
白秦:“你们当初把担子都甩给我时,也是一样乐呵。”
他记得那天他凌晨四点回屋,白同泰打来视频电话,他以为对方在从女人身上爬下来到呼呼大睡的短暂间隙里,终于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忙得昏天黑地的儿子,打个电话过来慰问,于是虽然很累但还是接通了。
摄像头一开,白同泰等一众长辈穿着花裤衩子躺在阳光沙滩遮阳伞下,旁边帅哥靓女给他们扇扇子端饮料跳草裙舞。
在白同泰浪笑着一把揽住给他涂防晒油的辣妹的水蛇腰时,白秦顶着黑眼圈挂断了视频。
这群老东西这辈子做过最英明的决定就是养出一个卷王,从此心安理得地摸鱼,三天两头吵吵,给他添乱再闹心。
于是他做了这辈子最英明的一个决定,扶持白钟启,于是白钟启就得去应付这群老不省心的以及长大的不省心的兄弟姐妹们,他从此心安理得地呆在东方结婚生娃摸鱼。
老夫人显然也知道家里这帮人是个什么德性,尴尬地呵呵两声,“这些年辛苦你啦。”
白秦叹了口气,“应该的。”
无语归无语,他最辛苦的时候也没想过撂挑子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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