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白秦汗湿的鬓发,拽下他来深吻,一条手臂箍紧他的后腰,让肉棒操得更深,“要不是每个医生都告诉我你的大脑没有问题,我会忍不住怀疑你的情感模块被摘除了。”
白秦舔着他的嘴唇,“差一点被摘除过。”
白念筝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小时候。因为担心继承人情感过于丰沛,一直准备有针对前额叶的手术。”白秦说得太平静,像是件平平无奇的小事。
“他们要对你做这种事,不会事先瞒着你吗?”白念筝心头一紧。
“我偷听到的。”白念筝一不注意没控制好力道,白秦直接连根坐到底,一个疼得嘶声,一个低低呻吟,“嗯……后来认为没有必要,作罢了。”
“……当然作罢了,你的样子跟动过手术有什么区别吗,冷酷冷血的样子,”白念筝的蛋被坐得隐隐作痛,退出来一点中场休息,埋在他颈间泄愤啃咬得全是印痕,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像个怪物一样。”
白秦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确实。”
“……我开玩笑的,”白念筝掰过他的脑袋,接吻,不快不慢地摆起腰,磨蹭肠壁上的敏感点,“阿秦就是阿秦。”
白秦看着他欲哭的脸,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配合着他慢慢抬起屁股,再往下坐。
年轻人沉溺在性欲里,可以解决很多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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