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
“算是猜的?我觉得这酒很适合你。”
“你总是自作聪明。”
“而你,我亲爱的的父亲,你总以为什么都在你掌控之中。”
“我只判断现实,至于你的想法,与我无关。”
“我知道,我知道。”
白念筝摆出一副“又来了”的厌倦表情,将覆着碎雪的清亮酒杯推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说,“请吧,这杯我付了。”
白秦抿一口酒液,“这店是你的。”
他口吻笃定,白念筝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耸耸肩算是默认。
白秦捏着杯子,洁白的碎雪叠落在澄液上,更衬得皮肤冷白如霜,一身长款深棕色风衣,敞开的外套下毛衣修出极好的身材,举起杯子时,从下滑的袖口和手套缝隙间裸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对比出强烈的视觉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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