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是倒霉啊。”白念筝阴阳怪气地说。
白秦没有接着解释的想法和习惯,沉默下来,看上去一副“你爱咋想咋想不关我事”的冷酷样子。
白念筝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嗤笑一声,起身上前,袖口滑出漆黑金属,在空中划出一抹冰冷寒光,弯弧的刃尖刺裂白秦耳畔的墙面。
他长高了一些,撑在白秦身前,鼻梁轻轻蹭过他的下颌,亲昵似的,毫无温度地威胁。
“我了解你,所以,希望我们可以和谐地,短暂相处。”
白秦瞥了一眼削铁如泥的月白弯刀,“维克托利亚军团。”
“是的,他们收留了我一段日子,”白念筝哼笑,热息扑散在白秦颈间的肌肤上,“你想叙旧吗?啊啊,好苦啊——好累啊——可惜,全都是我自找的,我很开心,非常开心。”
“是吗。”
“是啊。”
白秦的提问没有质疑意味,白念筝也只是简简单单地回答。
下一秒,白秦掐着白念筝的脖子抵在电梯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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