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牢房只剩两人。
闵无诗打量着瘫在地上衣不蔽体的狼狈男人,掩唇轻笑,“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么蠢的蠢货,不好好待在大哥身边,非要跑,跑了还反咬一口,最后不找个老鼠窝乖乖缩上一辈子,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你以为大哥会念着旧情,接着让你给他端茶送水吗?”
纪凌没说话。
她磨了磨鞋底,高高的钻跟似乎想碾一碾那只完好的手,顿了顿,不知为何放弃了,眯起美艳的狐狸眼,娇媚嗓音发出刻意的嘲讽,“人呐,不能活得太糊涂,不知道自己该干嘛,想干嘛,也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一头冲上来撞南墙,撞死了,也回不了头了,何必呢?”
纪凌毫无反应。
闵无诗无趣地轻哼一声,“算了,反正像你这样只会跟在人身边的一条狗,跟人都不会跟,这么不识抬举,也就是一条早晚得死的贱命。”
她扭头走出房间,跟云浮筝正面撞上,两个女人对上视线,两看生厌。云浮筝径直越过她进入房间,闵无诗勾起妖魅笑容。
会把一条噬咬主子的狗留到现在的大哥,简直不像是他们的大哥了,那么她让大哥看清这条狗究竟有多少反骨,不算越界吧?
嗒嗒,嗒嗒,嗒嗒——
黑暗中,他听见尖细的鞋跟轻快地踩着地板走远的声音,换作另一双鞋站在他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