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吻了吻他的下颌,“你不用这样。”
白秦挑了挑眉头,“你不喜欢?”
“喜欢,”纪凌坦诚道,撑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耸动,贪婪地享受着片刻虚假的亲密,“但我不是想征服你……至少不全是,即使你什么都不做,我想,也不会有很大落差。”
这还是白秦头一回听人说,不会有落差感,觉得分外新鲜。他的情人不敢向他提意见,他心情好时还是会予以他们深情或热情的体验,他看得出来,他们更喜欢这样。
做爱本就是温情脉脉、热辣放荡、或者有反差感的更吸引人,他配合最得他欢心的下属,做出男人都喜欢的样子,不费力还能让彼此愉快,很划算的一笔账。纪凌在床上是个很“经典”的男人,内敛的喜好一眼可见。
因而他特别意外,不禁轻笑一声,后背垫着靠枕倚躺在床头,单手撑住额角,“行。”
简单的一个字,已褪去那点勾人心魄的媚意和风情上扬的尾音,如同平常一样淡漠无波。
纪凌打起精神,既然已经提出来了,就应该好好面对。
真实的白秦当然不可能那么“讨喜”,半闭着眼睛,像一头打盹的雄狮,伴随着下面深深浅浅的抽插,偶尔打乱呼吸,薄凉的唇瓣微启,吐露出似有若无的叹音。
他偶尔合上眼,搭在纪凌后腰上的那条腿动一动,踝跟摩挲他的腰窝,纪凌便会意地改了节奏研磨穴道。他不吝于出声,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含着份与浪叫不同的充满男人味的性感。
纪凌被这漫不经心的低哼狠狠击中心脏,分明连叫床都算不上的声音,带给他的刺激不亚于柔软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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