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两人是亲生父子,纪凌心头涌起一股厌恶和心酸,张了张嘴,发现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没有责问白秦的资格,总不能指责他宠孩子过头,有悖人伦吧,杀人放火都干惯了,他们做的哪件事不比跟儿子搞在一起伤天害理?
“纪凌,”白秦闭着眼说,“你有事瞒着我。”
纪凌猛踩刹车,停在红灯前差点压线。
良久以后,他开口,“我……”
白秦淡淡道,“不想说就用不着撒谎,我不是在逼问你。”
纪凌盯着红灯倒计时,道,“对不起,老爷。”
“你没有对不起我过,说什么对不起,”白秦笑道,“这些年委屈你的事不少,知道你能干,跟着我屈才了。什么时候不想干了就说一声,哪怕我不在了,家族也会保证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你要想另起炉灶也行,我给你资本,人或者钱,别害臊。”
“……”
他对不起他。
纪凌沉默许久,街边夜店的光打在他脸上不断变幻色彩。他嘴唇翕动,最终缓缓地说,“谢谢您……谢谢。”
回到家,白念筝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跳起来直奔他们,白秦一闪身,白念筝扑了个空,调头再扑,又扑空了,撅嘴拉长尾音,“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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