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甩掉手里的匕首,刃尖闪电般直直没入墙面,死死钉在上边。
“力道可以,速度不够,不知道隐藏意图,太依赖技巧,出招花里胡哨。”白秦无情地锐评,进一步打击孩子的自尊心。女人哄着小孩给他喂糖,男人给白秦递了根烟,笑道,“这小子,才我膝盖高呢,学了两招打倒几个同龄人就傲得不得了,尾巴能翘到天上去,您挫挫他是好事儿。”
白秦接过烟叼进嘴里,纪凌走上去为他点火。
“他肘部肌肉有些拉伤,不要留病。”
两个大人愣了一下,女人连忙把小孩袖子卷起查看伤情,稍微碰到一下,小孩就吃痛地嘶了一声,女人责怪又心疼地说,“疼怎么不跟妈妈说?来,妈妈带你去尚隐叔叔那看伤。”
“不用。”孩子一张小脸拧成麻花,倔强地撇头,想装出高冷无谓的样子,被他爸一巴掌拍到后脑勺,瞬间憋不住表情,乖乖跟着母亲走了,走之前还迫于父亲的淫威对白秦小声嘟哝了一句“叔父再见”。
这一幕就像普通家庭一样。纪凌想着,白秦出声道,“想什么呢,走了。”
纪凌回过神,跟上白秦的脚步。
二人在大堂里转了一圈,所有人都对白秦尊敬热情而真诚,还有人悄悄嘱咐他小心身边人,显然是在指纪凌,毕竟家主身边这个叛徒看上去没有带任何约束行动的装置。不过转念一想,有家主在,谁都不可能搞什么小动作。
他们对白秦有一种盲目的信任,这与他强大到人尽皆知的实力和从十八岁成为家主至今所做的无数贡献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些年没有白秦,家族不可能发展得如此昌盛,几乎所有成员都接受过他直接或间接的帮助。即便之前白念筝接任家主,白秦在他们心目中依然十分值得尊敬。
白秦在这,就是整个家族的主心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