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要他不好过,要他记着他是怎么把他按在外面的墙上撕碎他的尊严,蹂躏他的身体,让他永远记着他所带来的痛苦。
血腥弥漫的房间里,两个人接过血腥的吻,做着血腥的交合。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泄欲示威,向另一方宣示绝对地位与掌控权。
白念筝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含笑道,“我当然可以出去,我不仅可以从你里面出去,我还可以现在就从这房间里出去,从今往后跟你父慈子孝,绝不会有半分不敬,可是……你最好想好后果。”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赤裸得令人窒息。
他当然可以拒绝,甚至现在就可以反手拧断他的脖子,可是这样做的代价也清楚明了。
因而白秦只剩沉默,沉默成为他现下唯一能拥有的权力,暂时的。
他为他带来一场刑罚,性器肏进去,拔出来,带出丝丝鲜血,那是无法被锻炼得无坚不摧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带来痛苦的地方。交合声回荡在屋里,白念筝掐着他的臀肉,把肉团揉变了形。
然而,在这场漫长的折磨里,还是会掺入一丝无法忽略的快感,混合在剧痛里。白念筝插进去时,偶尔无意又似有意的蹭过他的腺体,生理性的快感根本无法压抑,他就是要他被两种感觉狠狠拉扯神经,他成功了。
白念筝注意到他裤裆处的突起时,语气里恶意的愉悦他不用看脸都能听出来,“呀,这也能硬啊?被肏爽了?”
白秦:“……”实在是很想开口解释这只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生理反应而且他要是再肏痛点他很快就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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