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不明白那悸动是什么,只以为自己为这份信任动容。
楼梯传来脚步声,纪凌收回思绪,摆好早餐唤声,“老爷,早上好。”
“早。”白秦呵欠连天地下楼,估计是被吵醒的,不知道是公司那边还是帮里的人。纪凌的目光忍不住瞟他的脖子——日常风格干净利落的白秦果然不习惯戴多余的装饰品,衣服穿戴整齐,不是被丢了就是被忘了,光洁脖颈上只有一圈淡红勒痕,怪色气的。
白秦坐上餐桌开始吃早饭,纪凌则回厨房先刷锅。
此时,他放在灶台上的手机忽然亮起荧幕。纪凌以为是帮里的谁或者白翰竹,刷完锅拿起手机一看,愣在原地。
白秦喝完牛奶都没看到纪凌出来,皱起眉头喊了一声,“纪凌?”
“哦,马上老爷,锅有点难刷,太旧了。”纪凌应声,尾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意。白秦察觉了,但想起昨晚听到了惊天炸雷,再联想纪凌这两天的异常,便能说的通了。
原本从他的角度来分析,倒也没什么错处,只是纪凌这儿瞒着他的是比惊天炸雷更爆炸的事,就像他分析白念筝的想法时一开始就以他怨恨他为先决条件,开头错了,后面自然全对不了。
好一会儿,纪凌才从厨房里出来,脸色如常,白秦却总觉得他不对劲,俩人十几年的交情,纪凌反常他几乎能立即察觉。“怎么了?”
“好几个场子出事了。”纪凌深呼吸坐到他对面,低着头心不在焉地扒拉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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