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到白秦床边,压抑情绪委屈地说。您这样对得起我母亲吗。
仿佛一个生母被父亲遗忘而单纯地愤怒的孩子。
白秦吐出一口烟雾,不咸不淡。我是个男人,不是和尚。
白念筝想,自己一定是气昏了头,等理智回笼的时候,他已经坐到床边,脑袋伏在白秦胸口,满怀嫉妒地质问他。所以您谁都可以吗?只要能满足您?
发什么疯,回去睡觉。白秦眼睛微眯,小孩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是他平日过于纵容的结果。
白念筝正想说什么,门口纪凌刚回家匆匆上楼,看到这一幕还未等白秦开口就大步进来将人提溜起来冷声。少爷,您在干什么。
正好,纪凌,送少爷回房。白秦手指玩着女人柔顺的长发,娇媚的女人见状立即乖顺地偎进他的庇护里。
他总是喜欢乖巧伶俐的人,不会让他费心耗舌,像养一只猫儿,高兴了就摸两下,给尽荣宠,往往令人有种被他偏爱的错觉,却也不会得他分予半点目光。
白念筝被拎走,房门关上前,听到女人娇媚的喘息。
却没想到回房后,纪凌领着三对男女到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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