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暗道不好,掏出钥匙开门,才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他急忙给谢寂然打电话,却不知为何对方迟迟未接。
看守的人竟完全没发现瘦鸡跑了,寸头带着人在周遭找了一圈,半个人影都没找到,只能开着车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彼时瘦鸡已经摸到了红灯区去,他依着记忆里的路,兜兜转转居然真的找到了老相好的住处。
他破门而入,那女人吓了一跳,随即便认出了他来,脸色又白又青。
“宝贝儿,还记得老子吗?”瘦鸡猥琐一笑,伸手就往人肩上摸去。
老相好居然对他扯出一个笑,化了浓妆的脸让瘦鸡看花了眼,他咽了口口水,急色地去搂女人的腰。
“涛哥,别急呀,”女人妩媚一笑:“咱们上床上去。”
冯涛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三七二十一,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瞪直了眼跟着她往卧室走,里面没开灯,窗帘也拉着不见光,女人的娇笑声就在耳边,冯涛头晕眼花,邪笑着摸索进女人的上衣里,去解她的肩带。
黑暗中,寒光一闪,冯涛只觉后心一凉,紧接着就是剧痛袭来,他不可置信地前倾两步,垂下头去看胸前没出的刀尖。
血腥味炸开在狭小的卧室里,瘦鸡嘴张了张,半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他背后那人握着刀柄一旋,血花霎时间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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