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这么紧,”连尉珩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咬着他的喉结刻意羞辱他:“是想给我夹断?”
“你滚……”谢寂然有气无力,脸颊潮红一片,说出来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偏生穴里又湿又软,严丝合缝裹着性器蠕缩,随着他抽泣的频率吞吐。
“别老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连尉珩掐着他的腰,调整着角度进进出出,龟头反复碾磨深处的软肉,逼得谢寂然蜷紧了脚趾,迷乱地发出崩溃的哭叫。
“你不也挺爽的,嗯?”男人弹他挺翘的阴茎:“看你硬的,都不用碰,自己就射了。”
“你这副样子,怎么给池季云通风报信啊?”连尉珩摁他鼓起的小腹,恶劣道:“他知道你在外边成天挨肏吗?上回被我弄得下不了床,是怎么和他解释的,也说来给我听听啊。”
谢寂然愤恨地瞪他,潋滟的浅色眼仁水光粼粼,没什么威慑力,反倒火上浇油,让连尉珩更加兴奋。
他把谢寂然困在车里干了三个多小时,中间谁也顾不得会不会有人在外面看到,连尉珩像头发情的野兽,把他压在身下标记射精,热流注入进雌兽身体最深处,烫得人不住颤栗,瞳孔都失神地扩散开来。
结束时谢寂然浑身酸疼,连尉珩按下车窗散味儿,浓郁的情欲气息很快消散在空中,地下室阴冷的风吹过谢寂然泥泞的下体,引起那一片皮肤细小的战栗。
连尉珩从前座抽了张湿巾,然而并不是要给他清理,只是潦草地擦了擦臀缝,便揉成一个团,塞进了谢寂然微敞的小穴里。
紧接着,又是相机的咔嚓声,谢寂然手指动了动,没有阻止,因为已经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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