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和你说什么了?”
池季云回来时,闻憬终于提上了裤子,正翘着脚坐在沙发上,一双长腿懒散地交叠着,裸露在外的上半身结实精壮,肩胛上还有他留下的抓痕。
“没什么。”池季云像只没骨头的猫,走近了就往他怀里钻,微凉的脸颊枕在他的胸肌上,指尖拨弄他的乳首玩。
闻憬任他玩,托着他的腰怕他掉下去,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这份难得的静谧持续得有点久,久到池季云昏昏欲睡,在他胸前直打哈欠。
“喂,别睡,”闻憬捏他腰上的软肉,“聊会天。”
池季云皱皱眉,翻了个身伸出双臂,搂在他肩颈上,稍尖的下颌戳在他胸腔正中间,抬起一双狐狸眼不满地看向他。
“聊什么?”他嗓音有点倦,又有点哑。
“聊……”闻憬想了想,问:“你在监狱呆了多久了?”
“问这个干什么,”池季云歪过脸,侧耳听着胸腔深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有一年多了吧,我也记不清了。”
“你这样级别的人,哪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也犯不上自己去坐牢吧。”闻憬摸摸他侧脸上乌黑柔软的发,道:“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么?”
“这几年上面查得严,总要坐几年意思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