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憬不说话,只是抓住他的脚踝,在他小腿上咬了一口。
池季云麻了,他身上的牙印现在数都数不清,可能上一个刚刚消退,闻憬下一秒就又给他咬上七八个。
“……”池季云不想年纪轻轻就精尽人亡,试着劝阻他:“难得出来几天,你没什么想干的事么?”
生怕他接下来蹦出一句“想干你”,池季云忙不迭补充道:“比如回家看看父母,和朋友吃个便饭。”
闻憬果然一顿,抬眼看向他,漆黑的瞳孔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泉,将所有情绪藏匿其中,任谁也看不出一二来。
“不该啊,”男人去舔他的锁骨,“你不应该早就调查过我么?我父母双亡,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池季云仿佛没听见他的问题,顺着他的话讲:“那就回去看看福利院的院长……嘶,别他妈咬了。”
“院长贪污,”闻憬又给他印了一下,“七八年前就枪毙了。”
池季云彻底没话说了,但没话也要找话说,因为这小子的东西又开始暗戳戳往他腿根上顶,藏在股缝间的肿穴不由自主一缩,条件反射般开始泛起湿意。
“等等,等等,”他推着闻憬的肩,尽力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变成负数,“别做了,你不腻吗,我们能有点其他项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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