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陡然进入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谢寂然咬着唇小声喘息,脸上泛起潮红,感受着龟头被人含进不断收缩的喉间侍奉,汹涌的快感将他瞬间拖进无边的欲潮中,折磨着他仅存的羞耻心与理智。
“不……”他试着挣扎,“连尉珩,连尉珩……”
男人默不作声吞吐他彻底勃起的阴茎,舌尖钻着他的马眼舔弄,冠状沟下的敏感带被寸寸吮过,谢寂然挣动的动作越来越大,细小的水声与紊乱的粗喘掩盖在锁链碰撞的脆响中。
“不要,你别……”谢寂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急喘,被男人扣着臀做了几个深喉,小腹上的青筋突突弹跳,腰腹处猛地绷紧。
要射的前一刻,囊袋猝不及防被人狠狠捏住,谢寂然登时痛得眼前一黑,即将奔赴的高潮被人生生掐断,逆流的精液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来不及阻止的痛呼。
单薄的脊背上疼出薄薄一层汗,男人站起身,爱怜地抚摸他一瞬间煞白的小脸,在他耳畔如情人般呢喃着吐出残忍的话语。
“谢寂然,你这身体真是贱透了。”
“还在幻想在我这儿高潮,嗯?”一边说,他一边继续玩弄那痛软下去的阴茎,直到它再度勃起。
连尉珩垂眸,拇指有技巧地揉弄谢寂然的敏感带,刺激得那性器往外吐着淫水,粉润的龟头憋成深红。
然后再次,一点点掐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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