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了十天,但他的气色算不上差,那副本就有些昳丽的面容染了血,更显得妖冶。
池季云洗干净手就上了车,什么也没多说,只是轻声道:“回家吧。”
回程路上,车厢里寂静得可怕,寸头想了又想,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平板,诚惶诚恐递给池季云,解释道:“老大,之前您让查的东西我都查到了,请您过目。”
池季云接过来,只看了一眼便将屏幕熄灭了扔在一边。
那是陈炆被陈浮生收养前的资料。
然而现在池季云已经不需要它了,在那十天里,闻憬已经将那段过往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那时候他被闻憬压在窗台上干,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刑具一样的阴茎长驱直入,顶得池季云站也站不住,前头更是射无可射。
他受不了,挣扎着去抓闻憬的小臂,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几道不浅的抓痕,抖着嗓子问:“为什么是我……你早就盯上我了,你进监狱……一开始就是为了,呃!”
闻憬肏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肠肉顿时痉挛着绞紧,严丝合缝咬着怒涨的性器,池季云颤了又颤,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他无声地尖叫着,灭顶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迅速地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极致的高潮中,闻憬讲了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那是在十多年前的中缅边境线上,那里山林密布,一眼望不到头的森林里藏着大大小小的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