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热闹,池季云面无表情地想。
周家一家三口都在,甚至陈浮生也来了,给他推轮椅的人是陈天,两家人站在一起言笑晏晏,有说有笑谈论的多半是小辈们的婚事。
池季云冷眼看了一会儿,极为平静地退回床边,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床头放着的花瓶,闻憬不许下人进来这个房间,里面的花都要枯死了。
他抬起手,重重打碎了它。
楼下正说笑的周氏夫妇话音一顿,所有人都静了一瞬,抬头看向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
闻憬面色不变,示意他们继续:“我上去看看,失陪。”
闻憬推开房门,看见池季云赤脚站在一摊碎片里,眼皮蓦地跳了跳。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池季云整个扛起来压在床上,同时眼尖地觑到地上那个湿迹未干的仿真假阳。
“发什么脾气。”他扇了那滚圆的臀肉一下,力道不轻,臀尖泛起肉波,很快浮现出了掌印。
池季云被整个笼罩在他制造的阴影下,嫌恶地皱着眉,要不是双腕都被擒在背后,铁定是要往他脸上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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