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吹干头发,闻憬把他锢在胸膛与洗漱台中间,捏着他酸软的下颌强迫他张大嘴,电动牙刷捅进嘴里,像清洗什么珍贵文物似的给他刷牙。
“……”
忍,我忍。池季云面无表情地想。
但凡眼神能杀人,闻憬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攥紧拳,余光瞥向闻憬胳膊上那个极深的牙印,心想刚刚怎么就咬的不是脖子,怎么就没一口给他咬死。
上下两排牙齿被细细地刷过,闻憬又摁着他漱口,一套折腾下来,池季云脑仁酸胀,困得不行,头快要栽到地上。
闻憬再次把他抱起来时,这人头一歪,靠他肩头睡着了。
“……池季云?”闻憬试着叫他。
自然没人回答,闻憬失笑,托着他轻轻放到床上,兴许是压到了屁股上的伤,池季云睫毛颤了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清晨,闻憬被热醒了。
迷迷糊糊间,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燥了,一翻身才意识到,旁边趴着个火炉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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