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嗯啊!”疑问的话还没说出口,闻憬朝着他前列腺死命顶撞起来,池季云抖得不行,泥泞的穴口紧紧收缩着,湿红的双眼迅速失焦,小腹抽搐着,一副要被干坏的模样。
“不……不行……闻憬……”池季云居然也有真心求饶的一天,听着他带哭腔的喘息,闻憬呼吸都重了,结实紧绷的龟头来来去去磨着那块软肉,穴里湿滑一片,淫水甚至在地板上汇成了一个小水洼。
“闻憬,闻憬……”池季云不断叫着他的名字,眼泪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掉,穴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闻憬知道他要到了,加速戳弄着他的腺体。
“嗯嗯!!!”池季云的双眼蓦地睁大,滑腻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前头一直没能硬起来的阴茎跳了跳,淅淅沥沥地往下漏尿。
他被闻憬操失禁了。
高潮与失禁让他浑身发抖,一边抖一边打着尿颤,双手无力地垂下来。要不是闻憬举着他,他能直接摔在地上。
闻憬喘着粗气,池季云绞得他快要缴枪,趁着肠肉沉浸在高潮里不断收紧,他又往里戳弄几下,每戳一次,池季云就尿出来一点。
最终闻憬一个深顶,射在了他里面。
池季云好像被他玩坏了,直到被放进浴缸里,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垂着头,身体小幅度地抽搐。
闻憬难得心软,把他揽到胸前,手指探进去抠挖精水。好不容易给池季云清理干净,发现他还无精打采地靠在自己肩上,不由得想要挪愉:“怎么,被我干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