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与愿违,这根阳具可能是与他的穴肉融为一体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其排出去,甚至他还隐隐感到这玩意有朝更深处陷入的趋势。
看着大哥急得满头大汗,额头青筋暴起的样子,陈昀实在是不忍心再逗弄下去了。他俯身过去,伸手拽住那根细绳,一点一点地将它朝外拉。
“呃...”随着这根硅胶材质的阳具被慢慢拽出,随之而来的是穴肉被摩擦的快感。陈岑只觉体内阵阵酥麻,爽得他大腿内侧不住地打颤。
突然,陈昀手上使劲,猛地一拉,使得阳具顶端重重地碾过对方肠道内壁的敏感点。
“啊哈!”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击着陈岑的大脑,他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随后,他躺在沙发上粗喘连连,穴口溢出来的淫水顺着股间淌下,滴滴答答地打湿了沙发。陈昀瞥了一眼,随手将沾满淫水的假阳具丢在地上。
他刚准备说些什么,余光却扫到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
陈昀转头看去,只见父亲裹着睡袍站在不远处,正静静地看着他们这边,也不知看了多久。
“父亲?这么晚了,还没睡?”
陈振德垂眸,掩盖住眼底的复杂情绪。他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淡淡道:“你一直没回来,我很担心你。”
诶?这突如其来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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