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凪还在放空思绪想着晚上怎么哄老婆让自己肏一肏,旁边的严闫却是在经过巷子时听到奇怪的动静。
“你听听,这巷子里头是不是有哭声?”
邢凪被拍了肩膀才反应过来,点着头便侧耳仔细听起这污灯黑火的窄巷子里头的动静,若是平常的哭声,严闫也不会在意,而这哭声确实不太寻常,像是被人堵着嘴群殴的绝望痛哭,甚至还传来棍子打在软物上的闷响,难道是绑架?
两人对视了一眼,快步走进巷子里,沿着哭声的方向找去,随着哭声越来越清晰,两人在一家残破的木房子里看到令人目眦欲裂的一幕。房子不大,非常破旧,地上满是灰土,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被人用棉被捆在了地上,四个十来岁的孩子人手一根粗木棍,他们嬉笑着,像雨点般往他身上敲打,地上那人双脚露在被子外,除了瘀痕还有一些条形的烫疤。旁边烤着火炉,里面还插着几根烧的通红的铁条条,伤口怎么来的不言而喻。
“混账!快住手!”严闫看不下去了,冲过去阻止那几条肆意挥动的手臂。
而那几个小孩居然也不怕眼前这两个身材高壮的男人。转过头来把木棍子朝着快到跟前的严闫身上打,瞬息间,邢凪肌肉一绷紧就闪到了小孩面前,赶在棍棒砸到严闫之前中止了这场暴乱。他一手握着木棍的另一端,一手把前头的小孩制服在地上。那小孩尖叫着挣扎,却是挣脱不了男人死死钳住的手,一下子更是急眼了,也放开了木棍子双手不停地抓挠邢凪的手臂,嘴里骂着极为刺耳的脏话。眼见不妙,站在旁边的其他三个孩子赶紧扔下木棍就跑,严闫眼疾手快地逮住其中一个,结果那孩子如同疯狗般转头就往他手上咬一嘴,严闫一下子被咬懵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粗蛮的行为,一时间不注意又让他挣脱逃走了。邢凪则是被吵的耳朵生疼,干脆是把身下的小孩敲晕过去。
这窄小的空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两人赶紧去解救那还在痛苦哼哼着的受害者,被子外面的麻绳绑很结实的死结,似乎根本没打算把人放了,最后只能用匕首割开了麻绳,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把里面的人放出来。那是个瘦弱的青年,现在已经失去了意识,哪怕已经被解救,也没能自己爬起来,无力地躺在被子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救命,呼吸越来越轻,似乎下一秒就会停止。
严闫赶紧从空间袋翻着,今天不去狩猎所以没带治疗效果的药,只有一瓶补充体力的药丸,倒出几颗往他嘴里塞,药丸子入口化水,给青年补充了一些体力,也让他神智清明了些,他抓住邢凪的衣袖,泪流满面有气无力地恳求着他:“带我走吧,求求你们带我走…带…”话还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情况紧急,这青年的伤势可能比想象的严重,邢凪把他抱起,来到镇上的医院给他救治。他受的都是些物理伤害,不算太难处理,朗中完成了一场吟唱后,大部分的伤已经愈合了,只需要休息一天就可以恢复,已无大碍,两人便替他付了医药费离开了。
入夜,那老哑巴的屋子里头又传出些暧昧的水声。刚回到家,邢凪就盯着严闫不放,眼睛里满是期待。严闫知道晾人太久最后遭罪的是自己,而且两人确实一周没做爱了,是时候该痛快一番,便和邢凪一起进入洗浴间,边洗澡边给他口交了一发。邢凪的鸡巴很干净但是味道也浓郁,严闫收起自己的牙齿,用口腔和舌头尽力去挑逗这早已经充血的龟头,舔去上面尿孔溢出来的腺液,这根鸡巴实在太大了,仅是冠头就撑满了口腔,稍微再含深一点都戳得喉咙难受犯呕,剩下还有一大截在外面,严闫一手握上去抚慰着,另一只手则是把那沉甸甸的睾丸包住轻轻地按摩起来。口腔的热度,舌头的柔软还有手恰到好处的力度,让邢凪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叹喘。他摸着严闫柔软的头发,此刻的严闫光着身子跪在他腿间,乖顺地给他口交,时不时还抬眼看向邢凪,以邢凪的角度看,他特别像一些想要讨好主人的宠物,顿时间邢凪的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激发了他内心那躁动的施虐欲。
他估摸着严闫能承受到什么程度,示意他放下双手,严闫刚把手放下,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性器就一下捅进了他的喉间!
“唔唔!”喉咙间的撞击引起更强烈的呕吐感,但是鼻间那令人兴奋的气味更浓郁了,便是放松了嗓子眼,让邢凪的鸡巴一点一点往里面深入,把里面的喉管都撑开。直到严闫的鼻尖碰到他小腹上的阴毛,邢凪便不再忍耐,快速肆意在狭窄的喉管里抽插。柔软的喉管包裹着鸡巴,肏久了严闫也开始感受到喉间被摩擦带来的快感,鸡巴的味道越来越浓,仿佛把他包围了起来。在他快憋不住气时嘴里的鸡巴再次胀大些许,紧接着大量且浓稠的精液一下子充盈了严闫的喉管,流进他的胃里,邢凪边射着精边抽出鸡巴,把剩余的精液射在严闫的脸上,身上。现在眼前这人嘴里胃里,以及浑身都是他的精液了。严闫吃着精液,脸上的也有一些糊在眼睑上,可他暂时还不想抹掉,一身里里外外都沾满了邢凪的精液让他觉得很满足,后穴也兴奋地张合着,期待眼前硕大性器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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