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不过是看着敬妃倾国倾城的脸蛋晃了神,便被一个白眼发落到后庭干了十来天苦活,浑身上下都是伤,每晚疼的睡不着。
届时起,我便隐约觉得自己恨他。
是啊,一个大男人长了幅妖精嘴脸,靠身子向皇帝换荣华富贵,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敬他?
…怨归怨,敬妃出手阔绰,我自从后庭回到前庭,拿的好处多了,还是尽心尽力地伺候人家。
我不愿承认的是,每每敬妃靠在亭院打瞌睡,我总会偷看两眼桃花树下酣梦的主子,像他赏给下人的桂花糕,我日思梦想,唇尖眷恋这股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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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对皇帝至少是谄媚的,结果话音刚落,敬妃只穿底衫,披头散发,赤足走了出来。
皇帝身后的侍从们连忙回避,只有我,盯着那双脚瞄了又瞄。
皇帝看着他:“听说你知道我回来,喜不自胜,正在梳妆?”
正月的天,我浑身冒汗。
敬妃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踢着寒风中翻飞的衣摆进了寝宫。我生怕被判欺君之罪,卷入这两人的纷争,迟迟不敢抬头。好在皇帝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跟了上去。
“你,”跟在皇帝身边的太监吩咐我,“叫人都散喽,不准打扰皇上和娘娘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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