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又沉寂了几秒,沈长虹的声音传来:“我等会把地址发给你。”
“...嗯。”
人真是奇怪,之前痛得有多死去活来,现在就有多波澜不惊,杜敬弛挂掉电话许久,心里还是平静得未起一丝涟漪。他像没事人似的问瑞挪:“今年圣诞你要回荷兰吗?”
瑞挪说:“不回?”他父母和兄弟准备去欧洲游,没打算带上自己。
“那今年你也来我家吃年夜饭吧。”
回国满一年。
春节照样热闹非凡,汪晖楠请专人把杜宅的庭院重新打理了一番,肥美的锦鲤在池塘里吐泡泡,分不清是它们红还是水面倒映的灯笼红。
家里还有几个来拜年的发小,大家聚在桌边举杯,讲喜气话,看小老外出洋相,哈哈大笑。
杜敬弛给麦哥碗里多倒了些易消化的营养餐,老baby吃得艰难,他心里不舒服。
瑞挪喝醉了非要杜敬弛亲自送,杜泽远把儿子一起赶上车:“你照顾好客人!”
杜敬弛搀扶着金毛坐直,没两秒,那膀子又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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