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万弘贺靳屿。”
贺总侧身,让出他的酒伴,看着挺年轻挺倔,又有种容易相与的气质,主动握住了杜敬弛的手,朗声道:“余扬。”
生意场杜敬弛不感兴趣,喝着酒到处瞎逛,久违地享受他人目光。
他晃悠一会儿,远远望见余扬坐在他爸和贺总旁边的桌台上,跟他一样都是这场晚会里百无聊赖的存在。杜敬弛闷掉杯底最后一滴酒,走向他:“嗨。就干坐着?”
余扬比他年纪小,但接触的文化相仿,三两句就热络起来,交换了联系方式。
余扬捏着领结,难受地说:“早知道不用这么正式,我就穿卫衣来了。”
杜敬弛熟练地替他左右松开,收回手:“这身选的也不错,不那么随意也不会太庄重,没点经验还真挑不出来。”
“不是我挑的。”余扬小声嘟囔。
“嗯?”
“没什么,我有点困。”说完,他打了个哈欠。
杜敬弛跟着打了一个,呵欠完,两个人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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