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就问吧。”
杜敬弛呼吸急促起来:“你们是华北战区的军人...为什么?”
阿盲听见他的话,后背下意识挺直了。
“为什么?”阿盲轻笑,“你想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
“告诉我。”杜敬弛看着他,草娃娃尖锐的折角扎在攥紧的手心,“你告诉我,为什么烈士名单上唯独没有你的名字?”
那张总是漠漠然不在乎任何的脸上,像是因为暴雨来临前的压抑松动了几分,心台厚重的灰被杜敬弛狠狠刮开,下面一遍又一遍的错过与放过,都是他辩驳不能的罪证。
雪山的青光没有温度,投射在男人瞎掉的左眼,他缓缓转动着另一只完好健康的眼球,看向站在自己对面,还穿着孟醇那件老外套的杜敬弛。
他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嘴唇。
“阿盲是我的代号,我叫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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