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冬了。
“赛嘟没跟你们一起去边境吗?”杜敬弛很久才问出这么一句。
大虹看着他,垂眼,语气有悔意:“赛嘟的伤口总是开裂,没有办法跟上队伍的速度,所以我跟李医生决定让她留下,到时候就说是她的孩子,态度强硬些总能带上飞机。”她看向打进门起就好奇个不停的小姑娘,说,“...是我太保守,是我的问题。”
杜敬弛将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
“阿盲呢?”
“你妈妈把他安顿在另一个病房休息了。”两个小姑娘拿着杜敬弛床头的花,凑到大虹面前挠她鼻子,“阿盲手腕骨折,神经损伤,以后基本没可能再拿枪了。”
小姑娘把花塞进杜敬弛紧握的拳心,眼底是十分纯粹的关怀。
杜敬弛松开掌心,让她将花瓣放在自己手里。
“...那以后就不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大虹站起身,很正式地朝他伸出粗糙且布满晒痕的手,郑重地交握道:“沈长虹。”
杜敬弛被她攥得有点疼,但还是扯起融为肤色的唇,说:“杜敬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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