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醇不晓得杜敬弛的心思飘到很远,等那颗心回来停在他身上跳动,对方早就思忖过很多很多他不曾奢望的东西。
他不知道杜敬弛铁下心要跟他站在一起。
他其实也不需要谁跟自己站在一起,他自己已经支着自己很久了,即使杜敬弛开口要求“一起”,他对这个概念还是模糊,甚至有那么点难以捉摸的陌生与无所适从。他不习惯受到帮助。帮助意味着一半债责一半风险,与其耗时分辨好恶,不如选择相信自己。
但他相信杜敬弛说的一起。杜敬弛这份好不需要辨别,对谁好,就是对谁好。
孟醇突然有点吃味,狠狠咬了一口杜敬弛:“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哪样?”
“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杜敬弛咬回去:“放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还对谁这么好了?”
孟醇揪揪他的嘴巴:“你对大虹就很好。”
“我还可以对你更好。”杜敬弛深深看着他,“你信不信?嗯?”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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