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房间?”杜敬弛锁好门,顺着孟醇的目光看见挂在床头的外套,霎时一股火烧到耳朵,忙不迭从勾子上拿下来,叠吧叠吧送进衣柜,指节扒着门框,使劲得都泛白了,也不晓得害臊个啥。只知道自己已经在孟醇面前哭过太多次,不想再把从前的脆弱一并暴露出来,搅浑他们来之不易的重逢。
麦哥夹在两人中间,见主人表情不好,焦急去咬陌生男人的裤腿,企图将他从杜敬弛身前拽走。可随着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讲着它听不清的话,嘴巴贴在一起又分开,它好像就闻不到空气里紧张的信号了。
于是它如往常一般,花了比平日多出两倍的时间等杜敬弛从浴室出来,对方却没有为自己擦脚,也没有抱它上床,而是压着那个陌生人滚到看不见的地方,发出奇怪隐忍的呻吟,夹杂两声它的名字。
麦哥跳起来,见陌生人骑在杜敬弛身上,断定主人受了欺负,汪汪喊着,把床单划得刷啦作响,结果汪晖楠闻声走来,隔着门问杜敬弛大半夜干嘛呢?我跟你爸还睡不睡了?
杜敬弛吓得翻身坐在孟醇身上,死死捂着他的嘴巴回,给麦哥擦脚呢,力气用大了!
孟醇攥着杜敬弛摁在自己脸上的手腕,衔着无名指咬下去,啃出一圈通红的印子。
脚步声远去,杜敬弛一骨碌躺在孟醇身边,好一会,听见孟醇笑,忍不住拿胳膊肘耸了耸他的肩膀,跟着低笑起来:“小点声...你存好我手机号没?”
孟醇点点头。
杜敬弛伸手横过他胸前,拿到那部新买的手机,点开空空如也的通讯录,扭头看着他:“你瞎了还是我瞎了?”
“记心里了。”孟醇枕着手臂。
“你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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